北京徐永海就人类语言文字的诞生提出一个新的理论

北京徐永海就人类语言文字的诞生提出一个新的理论


徐永海

(曾就读北京医学院医学系79级,北京医学院现为北京大学医学部)


2026年5月21日



1、发达的前额叶使智人具有了崇拜天性,并在崇拜基础上具有了语言


在发达的大脑前额叶基础上,我们人类具有崇拜天性,如现在少男少女狂热崇拜明星。并且,我们以“谁”为榜样,崇拜效法了“谁”,我们就会具有“谁”那样的爱恨的心。


榜样的力量才是无穷的,理论的力量极其有限。为此老子说:“大道废,有仁义;智慧出,有大伪”。《心经》中说: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受想行识,亦复如是”。《圣经》中说:“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,你不可吃”。


当大脑前额叶出现异常时,就会出现“爱恨”的异常,不应当恨的人,反去恨,并且认为别人也恨他,要害他,而出现被害妄想,而患上精神分裂症。为此作为精神科医生,我进行了40多年的研究,而得出这一结论。


在发达的大脑前额叶基础上,我们人类具有了崇拜的天性,借着崇拜效法英雄(战斗英雄),人们就会具有英雄那样的痛恨仇敌的心,勇敢杀敌、甘愿流血牺牲。在几十万年、几万年的历史长河中,族群之间存在着激烈的争战,生存下来的只能是这些具有崇拜天性的族群。


随着在发达的大脑前额叶基础上出现了崇拜,我们人类必然会伴随着出现了语言。因为没有语言,就无法来介绍英雄的事迹,就无法来崇拜效法英雄,无法来具有“英雄那样的痛恨仇敌的心,勇敢杀敌,甘愿流血牺牲”。因此随着大脑前额叶的发达,在大脑中,那些与语言有关的部位也发达了起来,使得我们人类具有了语言,具有了发达的语言。


借着崇拜同一个祖先,借着具有共同的语言,几百人、几千人、几万人……可以组成一个强有力的集体。他们对共同的敌人都可以具有着强烈的恨,都可以勇敢杀敌,甘愿流血牺牲。由此,我们智人的祖先可以所向披靡、无可阻挡,勇往直前。


在7万年前,我们一些祖先离开了黑非洲,越过撒哈拉大沙漠,来到了北非,接着来到了欧洲、亚洲、美洲、大洋洲等。在这些地区,借着崇拜天性和语言,他们消失了很多的大量动物,如猛犸象、披毛犀、洞熊、巨鹿、原始牛、剑齿象、剑齿虎、乳齿象、大地懒、袋狮、巨袋鼠等巨型动物。


那时在这些地方还有其他人类,如尼安德特人、丹尼索瓦人、弗洛里斯(小矮人)等其他人类。其中尼安德特人,他们的身材比我们智人高大、强壮,在力量上远远超过我们智人。他们的脑容量是1500-1750立方厘米,我们现代人(智人)的脑容量才1400立方厘米,在智力上尼安德特人应当也比我们现代人(智人)还聪明,智商更高。


但是,尼安德特人的额叶(前额叶)比我们智人小,他们应当不具有崇拜天性,也应当不具有我们智人如此发达的语言。面对我们智人,他们只能被淘汰。同样其他的人类,即丹尼索瓦人、弗洛里斯人等,他们也应当都不具有发达的大脑前额叶,不具有崇拜的天性,和不具有我们智人那样如此发达的语言。面对我们智人,这些人类也都被淘汰了。



2、我们人类在具有了很强的“禁忌、焦虑、强迫”天性后,而具有了文字


我们人类具有“暗示”的天性,借着暗示,我们可以感受到神灵降临在自己的身上(附体体验),而可以使我们具有超常的体能、智能、性情,如“神与我同在”,在这种精神力量的作用下,可以很多天不吃饭。尤其是,可以使建立在暗示基础上的疾病(癔病)得到治愈。


我们人类具有“后悔、自责、自罪”的天性,如遇到困难、失败等灾祸的时候,会认为自己是得罪了神明,神明才会降下灾祸,而会到神明面前认罪、献祭,祈求神灵赦免自己的罪。人们也会常常地,甚至莫名其妙地,感到自己对不起家人、亲人、君王、国家、先辈、神灵,而自责,甚至自罪。一些人为此患上抑郁(忧郁)症。


我们人类具有“禁忌、焦虑、强迫”的天性,如到了本命年时,很多中国人必须穿红色的内衣、袜子,系红色的腰带,否则就会具有紧张、不安、闹心等焦虑烦躁的情绪体验。即,人们会认为,在本命年会出现某些不好的事情,如果穿了红色的内衣、袜子,系红色的腰带,就可以避免这些不好的事情。


我们人类中的某些人,他们具有着很强的强迫思维、强迫思考、强迫思想的天性,他们不得不去思考,宇宙是如何运行的,神明是如何掌管这宇宙复杂运行的。必然会得出,违背了神明的旨意,犯了忌讳、禁忌,就会有灾难发生。必然会得出,必须去明白神明的旨意,来避免犯忌讳、禁忌。如本命年必须穿红色的内衣、袜子,系红色的腰带。如现在依旧在一些日历(黄历)上会表明,那一天适合出门,那一天不适合出门,等等。


明白神明的旨意,明白宇宙是如何运行的,来避免犯忌讳、禁忌,等等,这些都是天大的事情,必须记录下来,由此必然会产生文字。如我们中国人的祖先,借着最早的文字,写下了《易经》。



3、在大约1万年前,在具有了文字后,我们人类才开始具有了文明


《世界史纲——生物和人类的简明史》(作者【英】赫﹒乔﹒韦尔斯著)69页:“有些‘人类学者’甚至热衷于推考人类是否可能有两个或三个起源;黑种人是从类似大猩猩的祖先传下来的,中国人是从近似猩猩的祖先传下来的,而‘白种人’是从类似黑猩猩的祖先传下来的,如此等等。按照这个卓越的理论,黑猩猩是欧洲人的卑贱的兄弟,比起较远的黑人或中国佬更有权和高贵的‘诺迪克’家族同桌吃饭和通婚了。”


现在某些人的多起源说版本:黑人:祖先是非洲本土直立人→非洲智人。白人:祖先是欧洲海德堡人→尼安德特人→欧洲智人。黄种人:祖先是东亚直立人(北京猿人等)→东亚智人。其实这“多起源说”和上面的“旧种族主义人类起源假说”是一样的,都不是事实。


现在的主流观点是,7万年前,一小部分智人越过撒哈拉大沙漠,来到了北非。4万年前,一部分进入欧洲,他们消灭了尼安德特人,同时也与尼安德特人有少量混血(约1-4%),他们成了白人。3万年前,一部分到了东亚、中国,他们消灭了丹尼索瓦人,同时也与丹尼索瓦人有少量混血(如藏族、澳美原住民),他们是黄种人。黑人,留在非洲,基因多样性最高。


目前主流古人类学与考古证据表明,我们智人在撒哈拉大沙漠以南的非洲(黑非洲)已经有30万年了,离开黑非洲后的智人也已经有7万年了。为什么在这么长的时间里,没有诞生文明,即没有文字、没有农业(不会种地)、没有畜牧业(不会养猪牛羊鸡鸭马狗等)、没有房子,没有金属工具、没有衣服布料(只穿兽皮),这是为什么。


为什么,到在1万年前这个时候,或者说7、8千年前,在5、6千年前(因不同地区)这个时候,在很多地区,同时出现了文明。


我的思考是:应当是在1万年前这个时候,或者8、9千年前这个时候,可能在欧亚大陆的某个地方,可能在中亚的某个地方。借着基因突变,某个族群具有了浅色的皮肤,同时他们还具有了更强的暗示、自罪、强迫等天性,尤其是具有了更强的“禁忌、焦虑、强迫”这种天性。(成了焦虑症、强迫症患者,会时常感到焦虑不安)。


我们的祖先,他们必须要强迫自己去思维、思考、思想,来明白神明是如何掌管宇宙运行的。借着思维、思考、思想,他们得出了一些方式(如在龟背上刻甲骨文来烧)来明白神明的旨意。借着思维、思考、思想,他们也得出了可以通过某些方式(如必须定期来用活人来献祭)来避免违背神明的旨意,避免犯忌讳、禁忌,等等。他们必须将这些记录下来,而诞生了文字。(借着这些,而避免了焦虑不安,而走出了焦虑不安)。


借着诞生了文字,我们的祖先,他们可以将一代人、一代人的智慧保留了下来。而出现了农业(种地)、畜牧业(养猪牛羊鸡鸭马狗等)、房子城市、金属工具、衣服布料等等,直至出现法律、国家等等,诞生了文明。


之后在这几千年里,这些浅色人种来到欧亚大陆及美洲等很多地方,他们消灭了很多其他族群,如在中国的北京,这些浅色人种应当消灭了北京山顶洞人(3万年前就存在的人)、西护林人(1万年前所存在的人)。北京山顶洞人、西护林人应当都不是我们当代中国人的祖先。在某些地方,这些浅色人种没有全部消灭其他种群,而是混居在一起,而出现种族隔离,像印度那样。



4、一万年来人类不得不具有宗教,同时也借着文明的宗教一步步走向文明


我们当今的主流人群,都是这些浅色人种的后代,应当具有着很强的暗示、自罪、强迫等天性,尤其是具有着很强的“禁忌、焦虑、强迫”这种天性。(可以说都是焦虑症、强迫症的潜在患者,只能借着必须具有某些行为、活动——如宗教,如不良嗜好等,而不犯焦虑症、强迫症)。


早期,人们相信是祖先(神明)在掌管宇宙的运行,为了从祖先(神明)那里获得超常的体能、智能、情感,为了祈求祖先(神明)赦免自己的罪,他们必须定期,尤其是在困难、失败等灾难时,给祖先(神明)献祭,甚至大量用活人来献祭,来讨好祖先(神明),来求得祖先(神明)的赦免。


如中国的商朝,大量用活人来献祭。如中美洲的阿兹特克文化,据1519年抵达墨西哥的西班牙殖民者描述,在三天内,技术娴熟的祭司将两万名牺牲品(活生生的人)的心脏快速地活活挖出,献到祭坛上,鲜血没至脚踝,失去心脏的尸体被从高高的神殿中推出,沿着陡峭的阶梯滚下。


随着哲学的发展,人们开始认识到,宇宙是按照因果、按照“道”在发展变化。道(上帝)是公义的,不接受献祭等各种贿赂,并且将来要按照公义、道德、美德、诫命来审判每个人。在强迫心理的作用下,人们必须各守本分(克己复礼),恪守戒律,高举道德,否则就会焦虑不安,


随着哲学的发展,必然会得出“欲望是万恶之源”,“存天理、灭人欲”。在很强的“禁忌、焦虑、强迫”这种天性基础上,人们必然会高举“禁欲”,并把禁欲发挥到极致。如在过去的中国,行淫的女人要被沉塘,并且要求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要裹小脚,“女子无才便是德”,等等。即使当今的某些国家,依旧是行淫的女人要被用石头打死,并且要求女人蒙头,要求女人也要行割礼,不许女人接受教育等等,而带来了黑暗,带来了中世纪黑暗。


唐朝时,佛教盛行中国。借着“打坐”这种暗示活动,可以使人获得超常的体能、智能、情感。借着“超度”,可以使人从“自责、自罪”中走出来。借着“无持、不住、不着相”,“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。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!”可以使人从各种过度的戒律、道德中从出来。人性得到了解放、自由(如女性可以离婚),而带来了唐朝盛世。


2千年前耶稣为我们作了大爱的终极榜样。以耶稣为榜样,崇拜耶稣,就会具有耶稣那样的大爱的心——连仇敌都爱的心,而会具有健康的心身和美好的社会。没有爱,没有连仇敌都爱,任何崇高的理想、主义、信仰、道德、宗教等(如孔孟之道、如西方哲学等等)都不会带来美好的社会。并且,在恨的基础上,只会带来灾难,如德国法西斯等。


耶稣说,你们拆毁这殿,我三日内要再建立起来。即耶稣为我们降到了阴间,去代赎了我们的罪,使我们可以成为无罪的人,使我们将来可以不下地狱,而上天堂。我们只要具有大爱的心(连仇敌都爱的心),犯不着再去极力地高举“存天理、灭人欲”,犯不着再去高举“忠孝”(爱人如己才是至尊的律法,而忠孝并不包含爱),犯不着再去极力地高举某些宗教的道德、美德、诫命、戒律、律法等等。而可以使我们从黑暗中走出来,使我们走向光明,走向文明。



徐永海,手机(微信):18600229405,电子邮件:xuyonghai@aliyun.com,另一微信号:xuyonghai-1960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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